金光院大殿,气氛凝滞如冰。
金光院大院主赵玄铭面色铁青,一掌拍碎桌案,怒声咆哮:“胡闹!李洛凭借脉首偏爱,直接空降青冥旗大旗首,置规矩于何地?再如此纵容,日后大旗首之争,岂不成了儿戏!”
他身为龙血一脉安插在龙牙脉的钉子,早已习惯蚕食青冥院资源,如今李洛强势崛起,断了他的财路权位,如何能不暴怒?
“赵大院主,何必动如此肝火?”
一道淡然笑声响起,钟雨师缓步走入殿中,神色平静:“我按龙牙脉规矩行事,由各院主联合举荐,脉首亲批,李洛就任大旗首,名正言顺。”
“规矩?” 赵玄铭冷笑连连,“不过是你们为投名状编织的借口!我今日便去面见脉首,弹劾此事,绝不让这歪风邪气蔓延!”
“弹劾?” 钟雨师步步紧逼,语气犀利如刀,“赵玄铭,你别忘了,李天王一脉,终归姓李!脉首大人护持亲孙,乃是天经地义!你背靠龙血一脉,在龙牙脉蚕食资源,培植私党,真当脉首不知情?”
“你以为,龙血一脉会为了你,与龙牙脉彻底决裂?”
“你以为,被踢出龙牙脉,回到龙血一脉,你还能保有如今的权势地位?”
“你以为,李天玑脉首会容忍你有单开一脉的野心?”
三连质问,如三记重锤,狠狠砸在赵玄铭心头上!
他面色一阵青一阵白,气焰瞬间熄灭,浑身冷汗涔涔。
钟雨师语气放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:“如今攻守易型,李洛少主天赋万古第一,未来必掌李天王一脉。你主动退让,归还青冥资源,尚能保全自身;若执意顽抗,下场如何,你心知肚明!”
说罢,钟雨师拂袖而去,留下赵玄铭僵在原地,眼神变幻不定,最终颓然跌坐椅上 —— 他知道,自己这颗钉子,彻底废了。
青冥主峰密室,李洛正与李惊蛰对坐饮酒。
“爷爷,孙儿这次表现,还入眼吧?” 李洛给老人斟满酒,笑容肆意。
李惊蛰苍老的面庞上泛起笑意,点了点头:“不错,收服钟岭,整合青冥旗,手段稳妥,霸气十足。”
他话锋一转,叮嘱道:“煞魔洞即将开启,那是磨炼旗众、争夺资源的重地,你打算去闯一闯?”
“自然。” 李洛颔首,“我要在煞魔洞,让青冥旗一战扬名,让所有人知道,青冥旗的荣光,回来了!”
“切记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 李惊蛰轻抚胡须,“你爹当年便是锋芒太露,才遭人忌惮。你要藏拙,不可一味猛进。”
“孙儿明白。” 李洛心中了然,他自有分寸,既要碾压对手,又不致过早暴露全部底牌。
李惊蛰笑道:“等你率青冥旗闯过煞魔洞四十层,族规可赐一道封侯术。你想要的众相龙牙剑阵,爷爷给你留着。”
“谢爷爷!” 李洛喜上眉梢,众相龙牙剑阵,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群战至宝!
“各旗的纷争,你不必操心,有爷爷在。” 李惊蛰摆手,“安心修炼,提升实力即可。”
“孙儿这不是替爷爷分忧嘛。” 李洛嘿嘿一笑,“不过,青冥旗是我的地盘,谁也别想插手!”
李惊蛰笑骂一声:“滑头!对了,老夫已摸到虚三冠门槛,比你这极煞境如何?”
“才虚三冠?爷爷,您这速度,有点慢啊。” 李洛故作嫌弃。
“滚蛋!” 李惊蛰吹胡子瞪眼,李洛哈哈一笑,留下十坛灵果酒,一溜烟跑了出去。
次日,青冥旗校场,八千旗众整装待发,甲胄生辉,气势冲天。
钟岭、李世、穆壁等人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:“大旗首,明日煞魔洞便开启,我旗目前卡在二十七层,该如何部署?”
李洛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沉稳有力:“四十层之前,由我亲率第五部开路,其余各部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。我会控制速度,让所有人都能分得机缘,共同精进!”
“谨遵大旗首令!”
众人齐声应和,心中战意昂扬。
有如此大旗首带领,何愁煞魔洞不破,何愁青冥不兴!
次日清晨,煞魔峰。
山顶广场人山人海,龙牙脉四旗旗众齐聚,目光齐刷刷落在青冥旗阵列上。
李洛一袭玄色龙袍,负手而立,百煞龙威内敛,赵胭脂、李世等人紧随左右,英姿飒爽。
“那就是李洛?年纪轻轻,竟是青冥院主兼大旗首?”
“敲响龙钟九响,十转龙息加身,恐怖如斯!”
“听说他一拳废了李炎麟,百煞极煞境,万古第一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羡慕、敬畏、忌惮的目光交织,李洛早已习以为常,神色淡然。
高台之上,邓凤仙白衣金甲,目光与李洛隔空相撞,空气中火花四溅!
一个是老牌霸主,一个是崛起真龙。
煞魔洞,即将成为两人的角斗场!
